我不愿給我們的感情蒙上悲哀的金錢顏色,但事實證明錢是好東西。
我在蹬著二八自行車趕往家教的路上,被一個闖紅燈的小轎車刮倒,胸腔疼得我不敢大口呼氣,肇事司機跑路,最后還是一個好心的大媽幫我叫的救護車。我清醒的聽著這一切,路人的驚呼、救護車的警笛。
我進了手術室便沒了意識。等我再醒來,室友跟我說我表哥打過電話,他說他過來照顧你。我心想,我有表哥嗎,我大伯不是早就不跟我家來往了嗎?然后又睡了過去。
等我再睜眼,宋紀恩坐在我一旁,胡子拉碴,衣服也都是褶子,像是剛從被窩里爬出來。我眨眨眼呆呆的看著他,好半天才想起來他是誰。我問他:“你怎么來了?今天沒課嗎?”
“找到逃逸司機了。”他聲音沙啞,答非所問。
他摸摸我的頭,可能是我的麻藥勁還沒過,我再次入睡。
宋紀恩的媽媽是其他醫院的大夫,跟院方打了招呼把我弄到了單人病房。宋紀恩又請了個看護,而他自己白天黑夜都盡量陪我,有時候剛下課就風塵仆仆的趕到醫院,我睡了后又急匆匆趕回學校,這樣的兩頭奔波讓他消瘦了不少。
我的輕微腦震蕩和剮蹭的輕傷一周內就愈合了,但肋骨骨折讓我又住了一周。宋紀恩在我學校附近租了個小公寓,出院后讓我在那先修養一個月。
我問他哪來這么多錢,說是和朋友投資賺的。我忽然覺得我并不了解宋紀恩。
在我出院的前一天,肇事司機帶著水果來看望我。那是個小年輕,乍一看比我更像病患,他臉部青紫的傷痕,門牙松動,說話唾沫橫飛,又捶胸頓足,泣不成聲,說他不是人,求我原諒他。
他一邊哭一邊偷瞄宋紀恩的臉,宋紀恩陰沉著臉,皺眉翻手里的書。
我瞧出來了,這是宋紀恩使得手段,我連忙打發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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