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紀恩替我整理衣服,環視了一圈,翻了翻幾本問:“那本四大名捕呢?”
我倒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在宿舍。”挫敗感油然而生。
許是家里有人,不方便做什么,他拿起來一本,坐在桌前津津有味地看起來。見他認真看,我也拿起了數學題。
眼見天色漸黑,我催促他回家。來回的車程要一個多小時。他卻像老僧入定,絲毫不理會我。沒過多時,我媽來叫我們吃飯,宋紀恩卻突然開口說:“不麻煩阿姨了,我要回去了”。
我媽不明狀況,人又熱心腸:“天太黑了,在這住吧!”
我搶在宋紀恩說話前趕忙說:“沒房間!”
我媽看我的眼神似是在怪我不懂人情世故:“這么黑!大巴車都沒了!”她轉頭又樂呵呵沖宋紀恩說:“紀恩呀,別走了,你跟東東擠一擠。”
我剛想說話,我媽的一個眼神給我噎回去。
宋紀恩合上書:“謝謝阿姨。”
飯桌上,宋紀恩的嘴像抹了蜂蜜,一個勁夸我媽飯菜做得好吃,弄得我媽咯咯直樂,我咬著筷子看著虛偽的宋紀恩,青姨有大廚資格證,每天變著花樣給他做,也不見他多吃幾口。
吃完飯進房間,我警告他,房間不隔音。
宋紀恩拍下我的屁股,說:“想什么呢”根據以前的種種,這是個非常危險的信號。
兩個人側躺擠在單人床上,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四處點火。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扭頭又跟他強調房間不隔音。他哼一聲,一把扯下我的內褲,手指伸進我的口腔玩弄我的舌頭,待手指沾滿口水,緩慢地插進我的后庭,慢慢擴張。這種引狼入室的行為真的引以為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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