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余震,身上的石板下墜一分,腿上的痛感增加一倍,我昏睡了過去。
途中我醒了兩次,但因為失血過多都再次合上眼睛。
夢里我聽見宋紀恩的聲音,沙啞、低沉、急躁、性感。
又聽到狗吠,倏地天光從廢墟中漏了一地,有人大喊:“這有幸存者!”
“快!擔架!氧氣!”“叫宋總!找到人了!”
我的眼睛被人蓋住,一雙溫潤的手附在我的臉上。
“東東,喝點水。”低啞的聲音參雜顫抖。
我聽話的張開嘴,那大概是我這輩子喝過最甘甜的水,干澀的喉嚨被潤濕,我勾勾手指,感受到他貼近的呼吸才說:“家里陽臺的君子蘭不用總澆水,大白的每年打疫苗,想不起來就叫雯靜提醒你,鑰匙在地墊下還有一串,你買的白頭到老的拖鞋讓我藏在客廳柜子里了,胃不好少喝酒。
我想了想好像沒什么了:“別忙起來連飯也顧不上吃,照顧好自己。”
宋紀恩親吻我的額頭,緊緊握著我的手,我聽見他哭泣的聲音,淚水透過布滲進我心里。
“別難過。”我不忍他這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