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懂了我的逐客令,眼里黯淡無光,說了句不用,拿起外套離開了。
當晚九點,宋紀恩驅車回來,看到桌上剩的的飯菜,還有半瓶的酒瓶,緊皺眉頭問我:“李澤瑞來過?”
我正抱著一個大西瓜坐在沙發上吹涼風,舒服得腳趾張開。
宋紀恩樂得看我這樣,大步過來,抓著我的腳親,問道:“今晚吃的好嗎?”
我挖了一勺西瓜,斜眼看他:“你又不在家,有什么好不好的。”
我的話取悅他,他摸了一把我的臉蛋:“矯氣。”
我放下西瓜,撲到他身上,鼻子哼哼勾著他的脖子索吻求愛。這十年宋紀恩給的總是比要的多,前幾年的性愛全都給了我一個人,后來的幾年消遣多了,但也沒餓過我。
我的主動讓宋紀恩意外又驚喜,抱著我的腰,往臥室帶。
我將他推到床上,愉悅得從床頭柜中拿出潤滑,擠到他青筋膨脹的性器上,隨意地擴張后扶著他的肩膀往下做,兩人都發出舒服的感嘆。
宋紀恩年輕多金,有才華有外貌,家室優越,風流儒雅,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他都很適合做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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