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物的冰涼貼住我的脖子,我才從情欲中清醒,他將皮帶環在我的頸部,卡死腰帶扣。他架起我的雙腿,我全身都不得不靠在他的身上,頭微揚在他肩膀上。
他下身聳動,我的陰莖也隨著一甩一甩,身體越來越灼熱,呼吸越來越急促,沒有任何的撫摸,宛若失禁般絞著身后的性器流出來,一股、兩股、三股。
宋紀恩沒放過我,將我側著放到床上,架著我的一條腿重新插入。快感與痛苦交替,我昏沉沉地求饒:“……好了吧……我不行了……”
前半夜在酒吧跳舞早已體力透支,后半夜又被宋紀恩強按著弄,射了后也不得安寧,心里罵他王八蛋,嘴上期期艾艾地說:“哥哥,東東再也不去了……好哥哥,饒了東東吧?!?br>
宋紀恩眼神一暗,按著我操弄得越發狠。身體的快感將我淹沒,乳白的液體射在床單上。高潮后,我恍恍惚惚渾渾噩噩,一睜眼宋紀恩還在我身上。
第二天睡到下午四點,一聲轟隆隆的打雷響才將我驚醒。好在今天周日,沒曠工,不然全勤獎就泡湯了。
宋紀恩在一旁電腦辦公,我瞧他衣冠楚楚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一出聲才發覺嗓子啞了:“你怎么沒弄死我。”手腕被領帶磨破了。
“吃什么?我叫外賣?!?br>
“我自己做?!蔽曳鲋玻┝藯l干凈內褲,找了一件宋紀恩衣服套上,一瘸一拐地去廚房。
“給我做碗陽春面!別放蔥花!少放豬油!”宋紀恩揚聲沖我說。
今天的陰雨天本就讓人不爽,宋紀恩還這樣事多:“那你吃清湯面!”。那陽春面不放蔥,又少放豬油,還能吃嗎?
打開冰箱,還有一小盒的豬油。拿了兩個面碗,放半勺豬油,一勺醬油,少許鹽,宋紀恩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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