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乳釘最終還是戴在了余知胸前,莊騫親手打的孔。
起因是余知出門買菜,碰到以前會所的同事閑聊了幾句,被身邊的保鏢一五一十地匯報給了莊騫。當晚男人就將余知壓在床上,惡狠狠地說他不聽話,要給他戴上乳釘宣示所有權。
“嗚……我沒有,他只是個普通同事!”余知的雙手被拷在床頭,衣服也被扒了個干凈,像砧板上的肉似的被莊騫按在身下。他想不通自己怎么會變成這樣,明明只是一次普通的聊天,怎么到這個人嘴里就變成出軌了?那個混蛋保鏢哪只眼睛看到他聊得很開心了?
“普通同事?”莊騫嗤笑一聲,手指彈了彈余知軟趴趴的陰莖,“你把他當同事,他當你是同事嗎?”保鏢說那個Alpha一直對余知動手動腳,這個Beta還不知死活地沖人家笑,最后要不是保鏢非拉著余知走,說不準現在人就被拐跑了,這也叫普通同事?
“什么?”余知一臉茫然,那個Alpha對他挺好的,他剛上班那會兒掙不到什么錢還幫襯過他,所以他一直很感激對方,一拿到包養費就還了人家幾倍的錢,他覺得自己跟那人算是半個兄弟吧,怎么聽莊騫的意思像是那個Alpha圖謀不軌?
莊騫沒再回答他,他知道余知就是根木頭,沒人點他出臺就真以為自己毫無魅力,天天沖人傻乎乎地笑,得虧他發現得早把人給操了,不然還不知道在哪個變態Alpha的床上呢。
莊騫撫摸著余知軟彈的胸肌,笑得有些滲人,“在這里戴上刻著我名字的乳釘,這樣出去別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小母狗,就沒人跟你搭話了。”
“別……疼!真的疼!”他的乳頭平時光是被莊騫咬都受不了,要是再打個乳釘肯定會疼死的。余知抬起雙腿圈在莊騫腰上,用力勾了勾讓對方勃起的雞巴蹭上自己的,強忍著羞恥開口:“打了乳釘就、就不能吃奶了!”
余知緊閉著雙眼,臉頰通紅,用十分正經的語氣說著色情的話,看在莊騫眼里可愛得不行,索性順著他的力道整個人壓上去,兩人的肌膚親密無間地貼在一起,莊騫能感覺到余知已經情動,小逼像聞到了騷味似的開始流水,細微的水聲和心跳聲都被無限放大。
“呵。”莊騫怎么會放過送上門的美味,毫不客氣地將余知的大腿向上推,龜頭將陰唇磨得外翻,直接操了進去。
“呃啊——!”就算那口淫蕩的肉穴已經吃慣了雞巴,也沒辦法在甬道干澀的情況下接納莊騫,這一下操得余知臉都皺起來了,一口咬在莊騫的肩膀上,留下深深的牙印。直到那股勁過去了,肉穴里被操得越來越順滑,余知才發現自己居然咬了金主,忙不迭地湊過去用舌頭舔傷口,試圖彌補自己的錯誤。
余知一邊舔一邊用討好的眼神看向Alpha,像極了犯錯后求饒的小狗,莊騫被他看得心里的火稍歇,但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含著對方肉肉的耳垂說道:“做錯了事就要受罰。”黏黏糊糊的聲音聽上去毫無威脅,但余知知道自己今天逃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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