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后期,伴隨著愈發增長的欲望,余知開始出現了抑郁情緒。他不知道懷孕會帶來這么大的改變,他從身到心都無法離開莊騫,盡管對方把他照顧得很好,最近更是把工作帶回家日夜守著他,但他還是很恐慌。
余知清楚地記得自己是個Beta,他的身體是畸形的,也不應該懷孕,而且莊騫真的喜歡這個孩子嗎?
他知道莊騫喜歡他,Alpha看著他的眼神總是很熾熱,但對方很少提到孩子,家里所有和生產相關的物品都是管家準備的,甚至專門準備了一間嬰兒房,里面的一切都是余知挑選的,莊騫只會在他敲定的時候點頭附和。
有時候余知一臉欣喜地給莊騫聽胎動,對方就把耳朵附在他肚皮上,露出滿足的笑。余知覺得那個笑不像是因為他要當爸爸了,而是因為獲得了什么絕佳的、能讓他的欲望得到滿足的東西,這個想法讓余知覺得害怕。
可是、可是莊騫明明說過很多次想讓他懷孕,想擁有一個屬于他們的寶寶啊?
難道是他厭倦了?覺得有了寶寶之后不能做得像以前一樣盡興,還是覺得這個寶寶會像他一樣是個畸形的雙性,對莊家沒有任何幫助?
在莊家老宅待了這么久,余知也多多少少知道了莊騫的身份地位,那些惱人的親戚曾經向他示過威,后來都被攔在了屋外,再也沒有見過。所以莊騫讓他懷孕其實只是想要一個繼承人嗎?而他這個Beta又耐操又好玩,還沒什么背景,可以玩過就丟?
余知知道自己的想法越來越荒謬,且毫無根據,但莊騫幾乎從來不跟他說自己的想法,所以他只能猜測,并且本能地做出最壞的打算。
這些情緒上的變化當然瞞不過莊騫,他就算在書房辦公也連著監控觀察余知的一舉一動,不允許這個Beta離開他的視線范圍超過十分鐘。但他并沒有放在心上,只以為余知是在擔憂生產會很痛苦,所以在床上更加小心翼翼,一遍一遍地哄著對方說很快就不用受苦了,預產期馬上就要到了。
但這話在余知聽來仿佛催命符,聯想到莊騫最近不知為什么頻繁出門,他覺得自己被拋棄的日子也不遠了,于是越發依賴莊騫,甚至因為挺著大肚子走路很累,所以讓對方抱著他去洗漱吃飯。
這對莊騫來說只不過是一種甜蜜的負擔,Beta的四肢因為懷孕而浮腫,卻愈加嬌嫩,陷在他懷里就像是天生長在他身上一樣,湊近了就能聞到因為泌乳而散發出的淡淡奶香味,只有莊騫知道那些乳汁的美味,他每天晚上都會幫余知吸出來,以免對方漲得難受。
越臨近生產,莊騫越不敢操余知,之前為了滿足對方幾乎天天都在用小逼做愛,實在做得過分了,定期檢查時醫生說胎象不太穩定,繼續這樣下去有流產的風險,莊騫只好哄著余知改回了操后穴,到最后已經完全不插入了,只靠手指和唇舌安撫余知的欲望。
為了讓余知輕松一點,莊騫把他放在床上平躺著,自己側躺在他身旁和他接吻,舌頭極盡纏綿地在余知口腔里攪動,每一顆牙齒都被輕輕掃過,敏感的上顎也逃不過挑逗,唾液分泌得越來越歡快,從他合不攏的嘴角往下淌,滿腦子都是粘膩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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