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場景與兩人的初遇不斷重合,余知覺得莊騫又瘋了,他本來已經開始接納這個人了,但Alpha的本性依舊如此兇殘,明晃晃地嘲笑著之前的他到底有多么天真。
標記行為讓莊騫體內躁動的欲望得到了些許滿足,直到腺體被咬得有些紅腫起來他才終于舍得放過可憐的后頸,一路嘬吻著去尋找余知的嘴唇,剛要親下去就看到了對方的眼神,濃濃的恐懼和失望刺得莊騫心里一痛,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些什么。
該死!他明明知道余知不喜歡被強迫的!他又發瘋嚇到他了!
為了避免自己再次失控,莊騫只能忍耐著松開了余知,在兩人之間拉出足夠安全的距離,“對不起,我的發情期到了,我馬上讓助理送抑制劑過來。”他本可以直接走的,但僅存的一點私心讓他想要待在有余知的地方。
余知沒有說話,他沉默地攏了攏自己被蹭得亂七八糟的衣服,轉身進了臥室。
無視是最強的殺器,莊騫再次悔恨起來,他們之間的關系好不容易變得這么親近,就這么被他的發情期給毀了!
助理很快就送了一箱子抑制劑過來,順路還買了許多日常用品和方便速食,他知道自己老板的信息素量級有多高,雖然不知道老板到底要干什么,但是準備一定要周全。
莊騫立刻給自己打了一針,原本濃郁的草木香瞬間變得寡淡起來,雖然很不爽,但這會兒他不敢要求那么多,藥效持續不了太長時間,他把握不準自己待在余知身邊到底能堅持多久,為了挽回這段關系,只能厚著臉皮去敲余知的房門。
“余知,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見我,但是我隔幾個小時就得打一針抑制劑,我怕自己不清醒的時候傷了你,你能不能……幫幫我?”
余知正坐在床上思考他和莊騫到底是怎么變成這樣的,以后他又該怎么和對方相處,聽到這話,心情更加復雜起來。莊騫是那么不可一世的頂級Alpha,現在卻在門外低聲下氣地求他,前段時間兩人的相處也并非作假,這個人是真的有一點喜歡他,甚至對他展現了許多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就算是作為朋友,他也做不到對他放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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