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莊騫回家后直奔臥室,助理早就向他匯報了余知今天試圖逃跑的事,這讓他怒不可遏。上次發情期趁他睡著連工作都不要了就跑,躲到偏僻的便利店去,這次也是剛從他床上下來就要跑,當他莊騫是什么?用完就扔的按摩棒嗎?!
莊騫的臉色陰沉得嚇人,管家本來候在主臥門口想向他匯報余知的傷情,但見他這副樣子便沒有作聲,只是默默地在莊騫進去之后關好了門,心知那位余先生今晚是不會好過了。
余知爬的那棵樹并不高,他又做過幾年體力活,身強體壯,就算從樹上摔下來也傷得不嚴重,只是后背有幾處淤青,醫生來看過后給了他一些藥膏,囑咐他晚上只能趴著睡,不要壓到傷口。這會兒余知正趴在床上看手機,他無緣無故地消失了好幾天,而且看樣子還會繼續消失下去,總要給店長一個交代,索性直接跟對方提了辭職。
店長問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余知有些難以啟齒,胡亂編了個理由搪塞過去,正在噼里啪啦地打字,手機突然被人一把奪走了。莊騫站在床邊盯著一臉茫然的余知,怒火在看到手機上的內容后達到了頂峰,他就知道那個野男人不懷好意,口口聲聲要幫余知,還不是想把他拐走?是不是他也操過余知了?!
余知完全不知道自己又被污蔑了,挪動著身子向對方靠近,“還給我!”他還記得自己變成現在這樣都是莊騫害的,所以語氣一點都不客氣,伸長了手想把手機拿回來。
莊騫盯著余知因為趴著而下塌的腰身,渾圓的屁股顯得更加挺翹,隨著主人的動作微微晃動著,讓他想起那處的軟肉在他手里的觸感多么美妙。想到這里,莊騫的眼里多了幾分欲望,二話不說就將余知扛在了肩上,大闊步地向外面走去。
“啊!你干嘛!放我下來!”陡然失重的感覺嚇了余知一跳,他怕自己太重一不小心摔下去,不敢掙扎得太過用力,只能狠狠拍打著莊騫的后背,但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很快就扛著他走進了一個幽暗的地下室。
莊騫把人放在椅子上,隨手打開了地下室的燈,各種各樣宛如刑具的情趣用品讓余知臉色一白。莊騫的父親以前癡迷過一個玩SM的情人,特意為對方建了個地下室,可惜那人沒跟他多久就卷了一筆錢跑了,后來這里就閑置下來,但并不妨礙莊騫此刻用來懲罰余知。
仿佛沒有看到余知的臉色一般,莊騫找了根繩子把余知的雙手綁起來,穿過天花板上的鐵環將人吊了起來,堪堪讓他坐在椅子上伸直了上半身。這期間余知當然不愿意,他害怕自己接下來會遭到更過分的對待,所以拼命躲避著,但莊騫的力氣大得驚人,死死地將他按在椅子上,背上的淤青磨著鐵制的椅背讓他發疼。
“放開我!莊騫!你這樣是犯法的!”繩子打了死結,把他的雙手綁得死死的,余知只剩下雙腳可以動彈,瘋狂地想要攻擊莊騫,但對方只是冷冷一笑,毫不費力地抓住了余知踢過來的腿,扣住他的腳踝盤在自己腰上,姿勢一轉就變成了莊騫坐在椅子上,余知坐在莊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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