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天牢離裴府可遠著呢,您叫小少爺走回去,怕是身子吃不消啊!”小太監跟在裴寂身邊弓著腰說著話,眉目間全是擔憂。
“四個時辰都跪得,不過是多走幾步路他就不行了?”
銳利如刀般的眼神射過來,小太監只覺背后汗津津的,低下頭不敢再說話,伺候著裴寂上了馬車,他轉頭望了一眼不遠處的小少爺,孤零零地像沒人要的小狗,只覺得好可憐。
見裴寂頭也不回地走了,沈臻站在原地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手上傳來鉆心的疼他看著上面的手帕,終于忍不住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砸在了地上形成圓圓小小的水跡,可這次沒有人再來為他擦淚。
沈沅半靠在墻上,他至少了斷了三四根肋骨痛的他稍微用力呼吸一下都不行,他閉著眼休息牢房外卻又傳來了響動。
他睜眼,見沈臻紅著眼眶擔憂地望著他,旁邊還跟著個大夫。
“怎么哭了?那個死太監不要你了?”他盡量地表現的不那么痛苦,雖然大夫為他檢查傷勢時按的手勁真的很大。
“哥哥。。。”沈臻坐在他身旁,腦袋往他肩膀上靠,他的身子微顫著,沈沅知道他在哭。
大夫識趣地離開,沈沅去摸沈臻的臉,替他抹掉臉上的眼淚,還有些肉看來裴寂沒虧待他。
“在哭什么?連哥哥都不能告訴嗎?”他忍著痛意,讓沈臻坐在他的腿上,這是他們曾經經常會做的,沈臻從未覺得有什么不對,可他若是去外面多問問多瞧瞧便會知曉,再深厚的兄弟情義也不會如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