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堆感謝的客套話后,周伽南提出想去嚴總的公司應聘算法工程師,通過工作慢慢攢錢還手術費。
“現在是商總,不是嚴總。”權度糾正道,“這筆錢是你男朋友參加實驗應得的獎金,不需要你還。周博士這種級別的數學家,想改行不難,業界一定搶著要,不需要在我先生的小公司屈就。”
“商總的公司不小啊,是國內首屈一指的行業翹楚。”周伽南這輩子都沒這么會說話過,“權總已經這么照顧我了,我就想再得寸進尺一點,求您給我一個鍍金的機會,哪怕只是實習呢……”
權度輕笑了一聲,直截了當點破他道:“小朋友,你想什么心思呢?我先生使用你男朋友的名字和身份,只是因為‘嚴鈞’在法律上已經死了。現在的‘商北斗’和你沒關系,也不會有關系。好好過你的日子,我們兩方沒有必要再糾纏下去。”
不等周伽南回應,權度就切斷了電話。
并不委婉的“婉拒”,周伽南一點兒也不意外,原本這通電話就不是為了“求職”。
他又打開郵箱,給商總公司的hr發另一封郵件:“實在抱歉,聽取商總愛人的意見后,經過慎重考慮,我覺得自己不適合應聘貴司算法工程師一職,請忽略我上一封郵件,給您添麻煩了,對不起。”
又經過兩個多小時的焦灼等待,周伽南的手機上終于出現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他深深呼吸幾次,醞釀好情緒,接了起來。
“小周,你好。我是……商北斗。”
熟悉的低沉嗓音,令周伽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無數甜蜜或痛苦的回憶一股腦兒翻涌上來,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他拼命在心里默念,不是他,不是他,是那個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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