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度。”嚴鈞忽然嚴肅道,“他來了。”
商北斗站在門階上,局促地捏著西裝下擺:“權總,抱歉,我……”他身后,小飛機顯示屏上閃動著熒光綠色的字跡:未支付。權度走上前,對著屏幕刷了下臉,小飛機這才緩緩掉頭起飛。
“權總,可不可以請您……”
“進來吧。”
權度的態度與之前相比,明顯冷漠了許多。商北斗跟著他來到餐廳,他虛虛做了個“請”的動作,就自顧自切起土司邊來。
商北斗拉開椅子坐下,側身沖權度小心翼翼地問:“權總,我的運動神經元,是移植的吧?”
權度看了他一眼道:“是啊,怎么了?奧林匹斯不是跟你詳細講解過嗎?”
“那別的神經元,也能移植吧?”商北斗滿眼期待。
“這你要問他們了,我又不是科學家。”權度狐疑地看著他,“你問這干嘛?”
商北斗低下頭,深深吸一口氣,又抬起頭說:“我想把我的神經元移植給伽南,治好他的抑郁癥。”
權度放下抹了一半奶酪的土司,靠在椅背上驚異地看著他。
“普羅米修斯說,伽南得抑郁癥是由于某種中間神經元發育異常,是‘胎里帶’的基因缺陷。我想,反正我也……我腦子里這一部分的神經元,可以移植給伽南,這樣他就能好好活下去,不會再犯病了。我知道神經元手術很貴,我負擔不起,所以想請權總幫忙,把我其余的腦組織賣掉,小腦、腦干之類的,應該都能賣錢吧?權總之前也和奧林匹斯合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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