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賤人!啊——放開我!”何昶被一路拖著往外走,隨著大門的關閉,他的慘叫聲也隨之消失在眾人耳畔。
“不好意思各位,今天的這出鬧劇擾亂了大家的心情,來參加婚禮的人,在臨走的時候都可以去前臺領一個小禮物。”何清淡笑著看了一圈在場眾人,然后推著余姚就回到了后臺。
余姚現在很不高興,何清以為自己看不出來他是故意的嗎?沒有他的吩咐,何昶怎么可能進得來酒店?現在想想這場婚禮真的像是鬧劇一樣,這就是何清故意給這些人的下馬威,讓他們知道即便他嫁給了余家,他也是商場上那個雷厲風行的何總。
“怎么了?”何清把門鎖好后跪在了余姚面前,“不高興了嗎?”
余姚還是不說話,他陰沉著一張臉,就像是何清第一次見到他的樣子。
何清無奈地嘆了口氣,站起來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又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平時自己灌膀胱用的道具,光著身子重新跪在了余姚面前。
“余姚,我想確定一件事。”見余姚臉色不再那么冰冷,何清又接著說道,“對不起。。”
解釋今晚這出鬧劇的借口很多,余姚沒想到何清竟然什么都沒說,他有些奇怪地問:“難道你不和我解釋一下嗎?”
何清搖了搖頭,他開始熟練地給自己的馬眼做潤滑,然后將導管緩緩地向膀胱推進,他一邊插著導管,一邊緩緩說著,聲音里還帶著一絲微弱的喘息,“我從小在家就不受父母寵愛,不論我再優秀,做得再好,也換不來他們的一句夸獎,我一直不知道為什么。”
其實余姚是專門查過何清的資料的,別的沒什么,重點是何清不是何家夫妻所生,這份文件一直放在他書桌的抽屜里,他不知道該怎么開口,難道要說:你以為的父母其實并不是你的親生父母?
導管終于插進了膀胱,何清松了口氣,打開止水夾,等待膀胱里的尿液排干凈,“后來我知道了,這還要多謝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