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管紅酒都被推了進去,小腹微微隆起,不是很漲,但是很痛,就像是有千萬根針在自己的膀胱里到處亂扎。
何清痛得身子一個不穩,直接歪倒在余姚的腿上,額頭上因為疼痛很快就布滿了汗珠,“好疼……”
余姚把何清扶穩,讓他趴在自己的雙腿上,憐惜地用手把額頭上的碎發撥到旁邊,“有多疼?”
眼角又忍不住流下了疼痛的淚水,何清委屈地開口,“好疼,就像是有針在里面不停地扎我……要壞掉了……”
余姚把止水夾夾上,然后幫他又吸了一管紅酒,把注射器遞到他手里,“信我,不會壞掉的,一管酒怎么夠喝呢?再來一管就好。”
何清淚眼朦朧地抬頭看著余姚,怯怯地問道:“最后一管嗎?”
余姚溫柔地對他笑了一下,“對,最后一管。”
仿佛是見到了勝利的曙光,何清用指甲掐了下手掌心,讓自己清醒點,然后顫抖地將紅酒一點點地往膀胱里推。
余姚突然起了壞心思,他一把抓過何清的手,然后一下子將紅酒全部推進了膀胱。
“啊——疼!”膀胱被液體撐滿的脹痛混合著酒精針扎般的刺痛,讓何清忍不住大叫出聲,他毫無形象地趴在余姚腿上大聲哭泣,眼淚鼻涕糊了自己一臉,何清覺得自己這20多年的淚水全在這兩天流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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