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跪在余姚面前,按照昨天的步驟先把導尿管往膀胱里塞,只不過這根管子并不能堵住他的尿液,剛捅到膀胱里淡黃色的尿液就順著管子流了出來,好在管口有一個止水夾能把尿液都堵住。
桌子旁邊有一個藍色的空桶,余姚看了一眼然后跟他說:“把桶拿過來。”看何清正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又補充了一句,“跪著過去。”
這兩天雖然跪得不多,但何清從來都不需要向誰下跪,現在也覺得膝蓋跪得有點疼,但他還是沒說什么,直接膝行過去拿著桶再膝行回來。
余姚現在是真覺得何清挺好的,他知道自己性子惡劣,但是何清是唯一一個沒和他發過脾氣的,總是讓人忍不住欺負他,“止水夾打開,把尿都排進桶里。”
止水夾一打開,膀胱里的尿液就不受控制地從導管里流了出來,看起來就像是失禁一樣。這個認知讓何清害臊的厲害,他都不敢看余姚,盯著導管的眼睛都紅了。
沒一會,膀胱里的尿液全都排干凈了,他早上排過一次尿,所以現在的尿液是淡淡的黃色,味道也沒那么大。
余姚從桌子的抽屜里拿出一個開瓶器,悠哉悠哉地把紅酒打開,然后給自己倒了一杯,“用生理鹽水反復清洗你的膀胱,直到排出的水是透明無味的。”
冰涼的液體被何清推進自己的膀胱里,哪怕屋子里是很溫暖的,也冰得他汗毛管直豎,緩了一會感覺被自己的體溫焐熱之后才繼續往里灌。
看何清灌得這么慢,余姚有些不滿,他蹙了蹙眉,“快點,不要浪費時間。”
聞言何清只得加快了灌入的速度,等一管子液體全部灌進膀胱的時候,他摸了下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冰冰涼的,連帶著整個人都開始覺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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