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向前走著,江覃的背后已經被汗水給浸濕了,他不停地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就連后臺工作人員都跑上前來問他,是不是太熱了。
江覃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就這樣當著工作人員的又一次狠狠頂上自己的尿包,這種刺激的感覺真是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他看向臺下的夏橙,勾起了嘴角,像是在對自己的主人說:賤狗表現得如何?
夏橙輕輕抿了一口茶水,在演講快要結束的時候,悄悄把手伸進口袋里,按下了開關。
江覃猛地頓住,安靜了幾秒后才開始繼續說話。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注意到,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更加低沉,耳根也開始泛紅。
在沒人看到的褲襠里,江覃穿著一個純白色的成人紙尿褲,而在紙尿褲里,則是他被束縛成一小團的傷痕累累的紫紅色雞巴。此時鳥籠前面的小小開關被打開了,膀胱里的尿液便直接洶涌而出,漏在了紙尿褲上。
江覃一邊說著最后的致辭,一邊感受著失禁般的爽感。臺下的幾百號人都在看著他,這讓他有種在大庭廣眾之下失禁漏尿的恥辱感,可同時又爽得他頭皮發麻。
導管很粗,所以尿漏得也很快,江覃只覺得自己的屁股都被熱尿包裹住了,沒來得及被吸收的尿液直接從邊緣漏出,洇濕了黑色的西裝褲。
沒有人知道臺上那位儀表堂堂的江總,竟然在這么多人面前一邊漏尿一邊講話,他甚至還能和臺下提問題的學生談笑風生,誰也看不出來他其實是一只渴求被虐待的賤貨。
這樣的江覃讓夏橙直接硬了起來,他微微側身,喝了一大口涼茶,努力讓自己努力平復下去,這次的演講已經進入了尾聲,一會他就得去江覃身邊了。
尿不濕也是有最大容量的,像江覃這樣憋了快二十個小時的尿液,實在是太多了,多到根本就兜不住。最后尿液在尿不濕里匯聚成一小灘,將他的屁股和小雞巴全部泡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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