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江覃疼得渾身顫抖,他努力控制著自己別動,否則的話可能整顆奶頭都沒有了,雖說他自己不在意,但是他知道夏橙喜歡玩這對奶頭,那么就不能讓奶頭被戳壞。
江覃的奶頭很敏感,夏橙稍微舔一下都會受不了,更別提這樣揪著穿針了。隨著針尖的緩緩前進,奶頭變得越來越燙,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讓江覃忍不住哭了出來,可這種看著自己被凌辱的快感卻又讓他激動到不行。
胸膛上開始泛起點點汗珠,江覃似乎能聽到“撲”的一聲,帶血的針尖終于從奶頭的另一邊穿了出來。
“呼——”江覃和夏橙同時松了口氣,夏橙其實也有點緊張,他每一次折磨江覃的時候都會穩穩地控制住力道,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真的把江覃給弄廢了。
穿刺好了之后則是給針尖套上塞子,以免滑落或者扎到自己。
夏橙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蜜色的胸膛上不是結實的胸肌,而是充斥著脂肪的軟軟乳肉。乳肉上點墜著櫻桃般大的紅艷的奶頭,而奶頭上則穿戴著一個又大又圓的白色珍珠,看起來又純又欲。
穿刺過的奶頭變得又紅又腫,是另一邊的兩倍大,摸上去熱乎乎的很是舒服,夏橙忍住了沒有繼續捏,不然一會把傷口給揉爛了。
夏橙遺憾地嘆息一聲,開始用針穿起另一邊的奶頭,同時還不忘夸夸自己的乖狗,“賤狗真乖,一會主人獎勵你一個親親。”
江覃驕傲地挺了挺胸膛,方便夏橙繼續穿刺。在另一邊的奶頭終于穿刺好了之后,他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就連嘴唇都被自己咬得發白,看上去一副疼到不行的樣子。
當然只是看上去,如果不是因為雞巴里插了根導管,即便是已經鎖進了鳥籠里,怕是也要爽到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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