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帶你穿衣服去。”夏橙把狗鏈從沙發腳上解下來,牽著江隨往樓上走。
他們的臥室和衣帽間在別墅三樓,二樓是書房、健身房和一間客房,在最里面還有一間特殊的調教室,那是夏橙準備著等江覃惹他生氣的時候懲罰用的,可是搬過來這么久了,卻一次都沒有用上,真是可惜。
別墅里沒有安裝電梯,夏橙只能牽著江覃爬樓梯,他在前面走得輕巧,后面的江覃可就辛苦了。
也不知夏橙是故意還是無意的,上樓的速度很快,江覃用爬的根本就跟不上,到最后竟是直接被夏橙拉上來的。好在夏橙經常鍛煉,力氣也大,就是拖著江覃這么個成年人爬樓也不帶喘的。
等夏橙拖著江覃到三樓的時候,江覃的膝蓋上都被撞得有點青紫,脖子也被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印子。
“咳咳咳!”江覃差點喘不上氣,剛上來就趴在地上大聲咳嗽起來。
夏橙這時候倒是不急了,靠在扶手上笑看著江覃,“時間不早了,再不出門就來不及了。”
江覃咳得脖子和臉都紅了,他努力抑制住繼續咳嗽的沖動,重新跪好在地上,嗓子都咳得有點啞了,“請主人帶賤狗去換衣服。”
夏橙牽著江覃來到衣帽間,他讓江覃站在地上,把狗鏈從脖子上取了下來。他看著脖子上的一圈紅痕,皺了皺眉,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皮質項圈給江覃戴上。項圈的內側刻有夏橙的名字,戴上這個,江覃即便出門在外,也是他的一條狗。
江覃的奶子因為經常吃雌激素藥開始發育,一只手就能握住,軟軟的彈彈的。夏橙期待著這對奶子成長起來的樣子,最好是讓他一只手都握不住,這樣他就可以用繩子把奶子吊起來,想想就覺得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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