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江緒帶著江魚來到了醫院,接待他們的還是那位熟悉的醫生。
“小騷貨又來啦?”戴著金絲邊框眼睛的英俊男醫生笑著問道。
江魚被說得臉都紅了,他每次被破處后哥哥都會帶他來找這位許醫生修補自己的處女膜,而修補處女膜的時候,是需要雙腿大張著的,每一次江魚都會很害羞。
有時候許醫生興致來了,還會直接把他剛被修復的處女膜給操破,然后在他的騷逼里灌上濃精。每當這個時候江魚就會很無奈,因為這就代表著他過兩天又要過來重新修復處女膜了。
“昨天小魚在公交車上做刷卡機的。”江緒笑著摸了摸江魚毛絨絨的小腦袋,“這不剛修補好的處女膜就被破開了,我們小魚還是要做一個小處男的。”
“哦?刷卡機?是怎么玩的?”許醫生顯然有些好奇,公交車刷卡機他見過,但是小騷貨又是怎么做那個刷卡機的呢?
江緒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又把江魚給抱到了自己腿上,就要開始給他脫衣服,“小魚,你和許醫生說說,是怎么做刷卡機的?”
江魚紅著小臉,順從地被江緒脫光了所有衣服,哪怕早就被許醫生看光了,江魚每次來醫院的時候還是會害羞。
“小魚,快跟我說說,你是怎么做公交車的刷卡機的?”許醫生瞇了瞇眼,沒想到幾日不見,江魚的身材越發豐滿了,想來肯定沒少被男人們疼愛。
江魚靠在哥哥懷里,把雙腿抬了起來,然后扒開了自己的兩片小陰唇,指著最中間那個紅艷艷的洞口說:“小魚是用自己的騷逼做刷卡機的。”
許醫生戴上了一次性手套,撫摸著江魚紅艷艷的騷豆子,“那乘客們是怎么刷卡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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