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柒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五點半了。昨天會所里來了個雙性少年,也不知道經過這二十四小時的調教,現在該有多淫蕩了。
喝完手中的這杯咖啡,岑柒從旁邊的衣架上拿起西裝外套披在身上,緩步朝負一樓走去。
“咔噠”,指紋鎖應聲而開,岑柒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房間里沒有什么多余的裝飾,四面大白墻,頭頂巨大的白熾燈,以及腳底的白色瓷磚便是所有。此時房間的正中間傳來一聲微弱的呻吟,還有奇怪的“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細細聽去,竟然還有細微的“嗡嗡”聲,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震動。
江沅在這里接受了男人們長達十二個小時的輪奸調教,黑人的巨屌實在是又粗又大,如此粗大的巨屌用來給他破處,簡直是疼得忍不住痛苦痙攣,就連騷逼都要被撐得裂開來了。可他卻被男人們死死地按在桌上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著巨屌一下又一下的侵犯。
很快,雙性人淫蕩的身體就讓他開始學會享受,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在一下下的操弄中中竟然帶上了酥酥麻麻的癢意,癢得他忍不住夾緊了騷逼,渴求著巨屌操得狠點,更狠點。
而江沅身上的其他地方,也成為了服侍雞巴的性器官,男人們用雞巴在他的身上廝磨著,操弄著,把他操得身上到處都是紅痕,整個人都像是從精液桶里撈出來一樣。
他的喉嚨也被操成了雞巴的形狀,不管是多粗多長的雞巴,都能暢通無阻的操進他的喉嚨里,然后在里面射上一泡濃精,都不需要自己咽,就能直接滑進胃里,成為他的一日三餐。每當江沅渴了,男人們就會把剛射過的雞巴塞進他的嘴里,再尿上一泡又騷又濃的尿來為他解渴。
騷逼里的雞巴換了一根有一根,就從來沒有停歇過,常常是上一根剛拔出來,下一根就插進去了。于是他的子宮里就被灌滿了男人們的精液,很快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乍一看倒像是懷孕兩三個月的樣子。
身后的菊穴也被男人們給操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穴口周圍的括約肌都已經被操的失去了彈性,只能無力地顫抖著,卻怎么也不能讓菊穴合攏。男人們喜歡把江沅抱起來,兩個男人一前一后操他的雙穴,兩根大雞巴隔著薄薄的一層淫肉互相摩擦著,讓他爽到兩眼翻白,不能自已。
而同樣的,江沅的嘴巴也幾乎是一直沒有合攏過,男人們經常操完騷逼,就會過來操嘴,到最后他都覺得自己的嘴巴已經被操脫臼了,開口就是嘶啞的“啊啊”聲。不過這也正滿足了江沅的愿望,他終于能夠吃男人的精液吃到飽,這是他曾經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果然只有做肉便器才能讓他感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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