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稀沒理他,把藥片塞進嘴里,仰頭灌了口水。
他把嘴邊的水漬擦擦干凈,嘆了口氣,“這次還算好的,好歹我還能走回來,而不是直接趴在那兒給你打電話?!?br>
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趙菱沒有說話,從藥箱里翻了瓶碘伏和紗布,扔到了江稀身上。
“嘿,你這是要我這么個傷員自己來整啊?”江稀沒什么力氣,他現在趴著也疼躺著也疼的,只能斜靠在沙發背上。
“我去給你弄點水,把身上擦擦?!壁w菱擺擺手,直接去了衛生間。
江稀嘆了口氣,開始艱難的脫起了褲子。
這間公寓上頭分配的,兩室一廳,不大,但至少干凈,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才能和趙菱住在一起。
江稀在云端里做男妓,靠賣身給那些大人物玩活著。趙菱比他好點,長得普普通通,臉上還有道疤,那些大佬看不上,只能在里面當個掃廁所的,一個月還能休息一天。
誰能想到這都二十一世紀了,還有賣身契這種東西?
江稀和趙菱都是孤兒,是被人給賣進來的,來的時候都還小,沒有戶口,組織當然也不會給他們辦身份證,這樣才能更好的掌控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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