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河實在是了解孟汌,他今天沒有穿內衣,短袖外面只套了個校服外套,上課的時候都是穿著外套的,現在他把外套脫了,那兩個大奶子就將短袖給頂得凸起,隨著他跑步的動作一晃一晃的,看著人心中實在是癢得難受。再加上校服短袖會比較透,于是那兩顆紅潤的奶頭就這樣激凸在胸前,甚至還能看到微微的紅色。
孟汌用指甲緊緊地掐著自己的掌心,這是江清河給他的懲罰,那么他一定要欣然接受,這是他作為奴隸該有的基本素養,也是他能夠留在江清河身邊的理由。
江清河再一次舉起籃球,對著孟汌的膀胱狠狠一砸,這一次他砸的力氣更大了,竟是直接把膀胱給砸得凹了進去。
這下孟汌直接被砸得雙眼發白,竟是連叫都叫不出聲來了,只能大張著嘴,從喉嚨里傳來破舊風箱的“嗬嗬”聲。
膀胱……要爆掉了……他要被江清河玩壞了……這是孟汌腦子里唯一還剩下的想法。他的膀胱就像是被千萬根針同時狠狠扎了進去,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就好像膀胱馬上要爆掉似的,可膀胱被尿液撐起來的酸脹感卻又不曾減少分毫,和痛感交織在一起,叫人實在是承受不住。
孟汌大腦一片空白,緩了好一會才能重新看清眼前的東西,他扭頭看著江清河,再也忍不住,從眼角流下了兩行清淚,“清……河……”
看著這樣可憐的孟汌,江清河心疼不已,不過懲罰就是懲罰,是不能夠因為心疼而改變的。
可是……江清河看著自己手中的籃球,心中一片茫然,剛剛……他砸了幾下來著?
“這是第幾下了?”江清河撇著嘴,看表情倒像是要哭出來了,“我剛剛沒數,不記得了怎么辦呀?”
孟汌咽了口唾沫,他的膀胱幾乎是漲到了極限,仰躺的姿勢已經痛苦不堪,再加上江清河不停地用籃球砸這個鼓脹的膀胱,這讓他一度以為自己的膀胱要直接爆掉了。
“我,我也不記得了。”孟汌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忍受膀胱傳來的脹痛,哪里還記得自己被江清河砸了多少下。
這下江清河更加難過了,因為他之前跟孟汌說好要用籃球砸五十下膀胱的,現在他自己都不記得砸了多少下,這可怎么辦才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