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誠子淡定地在一旁俯視著玉清,眼里滿是戲謔,“這賤奴的子宮都被精液給撐大了,大家得把這精液給擠出來,才能把子宮扯出來懲罰才是。”
還在地上打滾的玉清聽了,臉都給嚇白了,他也顧不上躲決明的鞭子,抱著肚子就往后退縮,眼神惶恐地看著周圍的男人們,“不要……不要……不要這樣……求求你們了……”
說著他就跪了下來,挺著個(gè)大肚子對眾人磕起了頭,“不要把我的子宮拽出來好不好?我可以當(dāng)你們的性奴,給你們吃雞巴,天天用身體取悅你們,所以,所以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
玉清實(shí)在是太絕望了,他是騷浪,可就算是再騷浪的雙性,對于把子宮扯出來這件事也實(shí)在是接受不了,光是想想玉清都害怕得渾身顫抖。
可這些人又怎么可能放過玉清呢?他們也不說話,就看著這位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劍仙在自己面前磕頭哀求,心中升起一股詭異的滿足感。
劍仙?第一劍仙?有什么用嗎?現(xiàn)在不還是別人胯下的一條騷母狗?
“啪”、“啪”、“啪”
決明也不知道抽了多少下,每一下都用了很大力氣,直直抽在玉清的身上,不一會就將他給抽得滿身通紅,全是鞭傷。
“真是下賤。”玄誠子深吸了口氣,眼冒金光。他看了眼周圍的弟子們,怒斥道:“還不快上?把這賤奴的肚子給打爛了!把里面的精液給全都打出來!”
“是!”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不!”玉清驚恐地?fù)u著頭,可他還是被兩個(gè)男人給拽住了雙臂,逼迫他露出中間那個(gè)鼓脹的肚子。還有兩個(gè)人自覺地抓住了玉清的上腿,逼迫他只能露出中間那個(gè)被操爛掉了的騷穴。
“玉清劍仙。”其中一人無奈地嘆了口氣,明明眼里透著興奮殘虐,說出來的話卻又帶著憐惜,“這要怪啊,就怪你是個(gè)雙性,雙性天生淫蕩,就是應(yīng)該被男人們壓在身下肆意虐玩,就算是玩壞了,玩爛了,那也是應(yīng)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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