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江煦的陰莖就這樣一直被堵著,貞操鎖再也沒有被取下來過。而他的女穴尿道,卻是再也憋不住尿,只要稍微有一點,就會直接從里面漏出來。
于是江煦在白天的時候就會戴上一個尿不濕,因為路爻怕他在家里亂爬,把家里給弄得到處是尿。不過這樣的話,江煦倒是不用繼續憋尿了,畢竟,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排泄了。
而在晚上的時候,路爻就會讓他把尿不濕給取下來,露出自己被悶了一天,已經被尿給泡得發皺的下體。一般來說,路爻都會把他操一頓,或者打一頓,再丟進籠子里。籠子下面墊著個托盤,這樣江煦在夜里漏的尿就會直接滴進去。
真的是比狗還下賤。
而對江煦來說,最痛苦的事情卻并不是被路爻羞辱。
那天,江煦幾乎是顫抖著手,心甘情愿把逼給撅起來,讓路爻個抽了個爽,才換來了這么一個查詢成績的機會。
他的總分,比路爻還要高兩分,全身第一。
江煦笑了,他從未笑得這么開心,笑得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他看著路爻陰沉的面孔,心中卻充滿了一種報復的快感,“你看!我考第一!我考第一!哈哈哈!”
那天晚上,不管他被路爻給折磨得多慘,心里卻是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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