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江煦被鎖了整整三天,路爻把馬桶的水閥給關了,這樣在路爻口渴的時候,根本就喝不到水。一天下來,江煦直接渴得嘴角起皮,整個人看起來虛弱不堪。
第二天,江煦還在忍耐,可是此時的他,已經渴得連尿都尿不出來了,而路爻還是沒有過來。
第三天,江煦再也忍不住了,他覺得自己再不喝,就要死了。于是他主動趴到馬桶里,舔食著里面殘余的水。
雖然這個水還是很干凈,但江煦覺得自己臟了,有些東西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第四天凌晨,路爻終于過來了,而此時馬桶里僅存的水也被江煦給喝干了。
這一次,路爻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掏出自己的陰莖,對著江煦的腦袋就這樣直接尿了起來。
江煦沒有再嫌棄惡心,也沒有再多說些什么。他只是跪在地上,張大了嘴,接住了路爻的尿。他知道,如果路爻這次不把他放開,他不喝尿的話,也許會直接被渴死在這里。
于是,江煦終于成為了路爻的尿便器。
明明只在家里待了三天,可再一次來到學校的時候,江煦卻覺得仿若隔世。
那三天里正好是一個周末加一個周一,路爻幫他給老師請了假,說身體不舒服。平日里,江煦在學校也是好學生,老師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還讓路爻囑咐江煦在家好好休息。
從那次之后,江煦每天上學,都會帶一個保溫杯??墒潜永镅b的不是熱水,也不是什么飲料,而是路爻新鮮的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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