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陰莖抽了出來,只見江煦的那口騷逼,已經被操成了一個合不上的洞,洞口里艷紅色的騷肉蠕動著,像是不舍一樣。很快,一股又一股稠白的精液,就這樣從江煦的騷穴深處,緩緩地,流了出來。
精液順著騷逼流出來,又滴落在地上,看起來淫蕩不堪。
操完了江煦,路爻神清氣爽。他把江煦給扔到地上,留下一句話。
“把地上的,還有鏡子上的精液全都舔干凈,晚點我回來檢查。舔不干凈的話,我就把你丟出去給狗操?!?br>
江煦聽得渾身一震,連忙驚恐地舔起了精液。他知道路爻不是嚇他,只要他想,他就一定會讓狗來操他的。
路爻養了條狗,是一只很兇猛的高加索,站起來的時候比江煦都要高。可是這樣的高加索,卻有個很可愛的名字,叫萌萌。
萌萌很聽話,當然只聽路爻一個人的話。
那天江煦在給路爻口的時候,牙齒沒收好,把他給嗑疼了。當時路爻很生氣,直接把江煦給拎起來就抽了兩個大耳瓜子,把江煦給抽得暈頭轉向,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可路爻還是覺得很生氣,他總覺得江煦是故意的,不然他都口了那么多次,怎么這次就把他給咬疼了呢?
于是路爻把皮帶對折,對著渾身赤裸的江煦就這樣狠狠抽了下去。
江煦疼得一邊躲一邊叫,他給路爻跪下來,給他磕頭,不停地哀求著,“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會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別再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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