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李勤在一旁補充道,“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還有哪兒是我們沒看過的?還在這矯情個什么勁?”
江煦眨了眨眼,感覺眼睛有些酸澀。他從地上爬起來,站在路爻面前,可還不等他說什么,就被走到身邊的柳民赫一腳踹在了膝彎處,把他給踹得直接跪倒在地上。
膝蓋處傳來陣陣疼痛,疼得江煦不停地抽氣,他的手上,衣服上都被地上的水漬給弄臟了,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柳民赫看起來倒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臉上總是笑瞇瞇的,可下起手來,卻是比別人都要狠,“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身份,你是路爻的性奴,一個性奴,在主人面前是不能站著的,明白嗎?”
江煦雙手用力地握成拳,過了幾秒后又送了開來。
“明白了。”一滴又一滴的淚水從眼眶里滴落在地上,他的尊嚴就這樣被他們一點點的撕碎,又仍在地上肆意踐踏,真的好臟。
路爻拽著江煦的頭發,讓他看著自己,然后一巴掌抽了上去,“知道要喊我什么嗎?”
江煦被抽得頭暈眼花,嘴角的傷口又一次裂了開來。他舔舔唇,吃到了一股血腥味。
“主人。”這兩個字在江煦嘴里徘徊許久,終于還是說了出來。
聽到江煦喊自己主人,路爻的臉色又瞬間轉晴。他彎下腰,一臉戀愛地看著江煦,替他把嘴角的血漬給抹去,問聲道:“誒,這不就對了。這人吶,有時候就是得放棄點什么,才能更好的活下去,明白了嗎?”
江煦努力勾起嘴角,點頭,“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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