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崐,還真是你。”一個提著電腦包打扮的如社會精英的男人拍了拍高崐肩膀,順勢坐在他身邊椅子用手指抬了抬眼鏡,“不認識了?”
“王景?”
“哐”銀叉掉落進甜品盤,楚嘉陌慌忙抽了紙巾擦干凈身上彈上的奶油,高崐是一個重度潔癖,包括他的所有物。
高崐視線從楚嘉陌身上挪到王景身上,沒開口之前脫下了外套丟給楚嘉陌,王景這才注意楚嘉陌,“楚嘉陌?你還真和高崐在一起呢。”
這語氣真如同多年不見的老友,楚嘉陌捏緊高崐的外套,這些人是怎么做到忘了以前的施暴,他做不到遺忘,捏著高崐的衣服起身,“我去車上等你。”
“坐下。”
楚嘉陌的步伐已經離開了板凳,他知道違抗的下場,可此刻他寧愿去承受那些“懲罰”。
“坐下。”高崐又說了一遍,王景看熱鬧一般,眼神在楚嘉陌四周打量。
楚嘉陌的身型有些僵硬,還是握著藤椅扶手坐下,高崐視線從他身上回到王景身上,“麻煩不要打擾我們私人空間。”這句話說完高崐又喊住伺者,“換一份蛋糕,不要草莓的,我不接受拼座。”
伺者身體微屈聽著高崐的話,視線落在意有所指的王景身上時,王景臉紅一陣白一陣的起身離開,這家店的消費不是他可以隨意換位解決的,匆匆離開后座位上的高崐又抿了口咖啡,“家里的咖啡豆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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