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施愷占有的感覺已經在他身體里留下記憶,敏感的穴口被手指快速侵入,施愷的手從褲子滑入穴縫,“好想小榕啊。”
施牧榕還沒開口兩人都聽見腳步聲,施愷抽出手指時看著手上的水伸入嘴里舔了舔,施牧榕聽見口水吞咽的聲音穴口更是麻癢感四起。
“我警告過你這次必須去。”施泊沒發現兩人之間曖昧,開口就很嚴厲,“牧榕,你先回房間。”
施愷懶洋洋的胳膊環住施牧榕肩膀拉近,“我還要和我小侄子溝通下感情呢。”
“你別轉移話題!相親你為什么不去!”施泊幾步踩下樓梯拽開施愷的手,施牧榕只要被施愷觸碰就身軟,一下失去支撐他踉蹌一步被施愷扶穩。
“怎么了?不舒服?”這個語氣完全沒有了吊兒郎當,是緊張是關切。
施泊眼神在兩人之間游走,他像是想通什么,“所以你倆是不是都有事告訴我。”
“你不都看出來。”施愷摟著施牧榕一副保護的樣子,他也有幾分不確定施泊的態度,“我總比外面人靠譜。”
“你…靠譜?”施泊氣的抬手想手刃親弟,施愷護著施牧榕扯著他躲一邊,“你和嫂子那么忙,我幫你們疼兒子不好嗎?把他交給任何一個男人,剩骨頭渣給你。”
“小叔…”施牧榕已經感覺到親爹怒火,他覺得施愷少說幾句更好。
施泊扯過施牧榕,“你上樓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