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勻從那日被標記后就沒見過秦嚴政,標記的痕跡也日漸淡去,不知道是不是A的信息素過于強大,齒痕消失后他的腺體依然殘留著一股alpha信息素的味道。
一開始白勻很慶幸秦嚴政沒在出現,慢慢臨近自己發情期他開始緊張,直到有人送來秦嚴政信息素抽液他更為肯定這個秦嚴政是個極其自大的alpha。
只要不讓白勻體會那種空虛感,他很適宜的讓自己過上吃喝不愁alpha不回家的生活。
白勻不知道的是,這個家里四處都是監視,秦嚴政偶爾也會看看家里情況,只是今天他很久沒關掉監視器。
浴室里的男生坐在浴缸邊披著浴巾,兩只腿在浴缸的水波里晃動,手里玩著游戲機、模樣愜意的像在度假,白勻早習慣了自娛自樂,在秦家他除了被灌輸omega知識,剩余的時間都是在沒事找事,所以現在對于他不過是換個地方。
秦嚴政看著他晃在浴缸里的兩條白皙的雙腿感覺喉嚨發癢,他按掉監控器眼神少有的落到了辦公樓窗外的夜景,白勻此時眸色也落于浴室外的夜色,黑濁的一片連星光都少的可憐。
白勻把自己泡進浴缸里手捏著浴缸邊白色針劑,里面晃動的液體是秦嚴政的信息素,他上次發情期只注射兩支就平穩度過,剩余的一支針劑已經從淡紅色變成白色,白勻晃動了幾下針管液體又顯出紅色。
幾根手指腹按在腺體上,他開始想念被信息素澆灌的滋味,拔下針管外的透明頭,他剛準備扎入腺體手被握住,男人的聲音低沉的從他頭頂灌下,“發情期不是結束了嗎?”
白勻身體不自覺機靈一下,秦嚴政嗅聞著含著水汽的茉莉香,手指劃過他腺體抽出他手里的針劑嘴唇挑了挑,“想被標記?”
白勻可以感受到胸膛里激烈跳動的心臟,他收不住的信息素泄露而出,被A認定一個omega不在發情期渴望信息素是一件羞恥的事情。
秦嚴政眸色暗沉的欣賞著無措的omega,他似乎并不準備替他開脫,“癡迷我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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