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你覺得這種障礙會讓他有殺害家人的意圖或者動機嗎?
諶欏: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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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從案子開始吧。根據銘豪花園的小區監控,9月19日晚上六點之后,你獨自離開了你寄住的阿姨家,你去哪里做什么了?”
褚明川把視線從那本標注了諶欏名字的卷宗上挪開,看向桌子對面的兩位警察。
和他交談的那個大概四十多歲,疲軟的中年男人的臉上,有一種很深刻的嚴厲神色,這種嚴厲就像一層薄薄的假面,覆蓋在他原來的五官上。
“有人打電話喊我出去。”他回答。
“說清楚一點,什么人,喊你去做什么。”另一個年輕一點,在旁邊做筆錄的警察敲了敲桌子,似乎希望借此端正他的態度。
“是褚林打電話給我,”注意到年輕警察略微停頓的筆尖,他立刻注解一般地補充道,“褚林是我的親生父親。”
“他說前幾天他的朋友聯系他,要賣房子,以前我們家有些東西寄放在那個房子的車庫里,讓他去清理出來,”褚明川說,“里面有一些是媽媽的遺物,他說他那里沒地方放,問我要不要,要的話,他現在車就停在小區門口,東西在后備箱里,讓我馬上就去拿。”
褚明川回憶起當時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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