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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明川走了。
那場發生得過于自然的性愛結束后,我沒睡覺,幫他大致清理了一下身體,坐在床邊看著他。
他像昏死過去一樣睡了幾個小時,下半夜開始,就被魘住了,嘴里重復著無意義的呢喃,我試了試體溫,所幸沒有發燒。
抱著他輕輕拍后背,他很久才平靜下來,我猜不是因為覺得安心,只是醒了,但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我們又一起這么躺了一會兒,天亮的時候,他就坐起來,說要走了。
又和我說,需要借用一下浴室,這個樣子沒有辦法出門。
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們昨晚做得有多倉促,他頭發上的血還沒洗掉,被汗化掉的銹跡,在床單上,我的身上,蹭出了許多觸目驚心的痕跡。
他走進浴室,就像在自己家一樣熟悉。
一個月前,他也是這樣在我家的浴室里洗了澡,沾了血跡的衣服在洗衣機里滾動,我靠在陽臺同樣的位置上抽煙。
那個時候,我覺得一切都光明而充滿希望,十七歲的褚明川和我,就算只是在夢里,但一切好像真的可以從頭來過。
現在,我覺得這種想法真是令人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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