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明川冷眼看著,心里很不屑。想著待會兒這家伙要是敢把雞雞掏出來,一定要毫不留情地折斷。
然而在這個故事里,雞雞卻好像一直沒有出現(xiàn)。
第一天晚上沒有,他還以為這是某種裝模做樣,第二天他叼著牙刷走到床邊來,給他看的卻是手機(jī)上的搞笑段子,第三天是在網(wǎng)吧里過的夜,第四天……一個禮拜之后,褚明川驚覺自己好像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地惰化了。
雞雞的事情早就不記得,每天想的是明天諶欏要帶自己去吃什么玩什么。
自己做的飯好吃,出去找的路邊攤好吃,只在本地人之間聞名的小飯館好吃,點(diǎn)的外賣也好吃。
去樓下的公園里逗小狗,在隧道頂上廢棄的游樂園里發(fā)呆,到山下的舊防空洞里參加街道辦的夏季麻將大賽,在網(wǎng)吧打得很低的空調(diào)里通宵打游戲,一起在出租屋里看了電影,也坐著雙層的旅游巴士,去海邊游泳和堆沙堡了,晚上回來的時候,拖鞋里面還全是沙子,但是諶欏買了路邊的西瓜冰沙給自己吃,所以這件事也變得能夠忍受。
也許他是一個比我一開始想象的還要壞得多的家伙。
褚明川被這種糖衣炮彈熏得暈乎乎的,腦子里有這種隱隱約約的想法。
聽說世界上也有不把打炮當(dāng)成終極目的,而是更熱衷于玩弄感情的Dom。
諶欏看起來是個人畜無害的家伙,但其實(shí)相當(dāng)會玩吧?
明明還是學(xué)生私下卻煙酒都來,面對自己那時候充滿沖擊性的暴力行為也完全不害怕,好像世俗意義上的規(guī)則對他來說一點(diǎn)意義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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