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好保護了自己,做得好哦,”我低聲夸獎他,就像一個優秀的Dom,就像這是一次普通的py,繼續追問,“那么,告訴我,尸體在哪里呢?”
他的瞳孔猛地震了一下,連身體都開始掙扎。
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每到這種時候,我都會懷疑自己的Dom性是否真的像醫生說得那么強,雖然對于別人好像很管用,但褚明川認真的時候,卻總是能掙脫影響。
現在也是。
我嘆了口氣,再次用雙手固定住他的腦袋,靜靜地看著他的眼睛。
包裹著眼球的一層薄薄的水膜,燈光反射下濕潤的瞳孔,視線交纏在一起,祈求般的目光。
我的自制力比我自己想得更差,也許是習慣了吧?嘴唇自然地重疊了。
我回想著之前吃了什么,想到晚自習的時候,我假裝上廁所,溜到天臺上抽了一根蜜瓜爆,薄荷爆珠的味道仍然殘留在口腔里,所以現在嘗起來應該沒有那么糟糕。
至于褚明川,他連嘴里都是血腥味,這讓我覺得很好笑。
是像野狗一樣用牙咬了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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