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答。
我蹲下去,捧起他的臉,入手的觸感非常奇怪,沙沙的紋路,緊巴巴地貼在臉上,靠近的時候能聞到濃重的鐵銹的氣味。
隨著我的動作而抬起的頭顱,沉甸甸的重量,仿佛不依靠著這雙手就要不堪重負地永遠沉下去,垂下的眼睛,依戀的模樣。
“我們到房間里去,好嗎?”我輕聲問他。
他依舊不說話,但順從地跟著我的力道站起來。
我去掏鑰匙,空著的那只手碰到他的手指,食指立刻試探性地勾上來,和我的手冰冷地交錯在一起,我回握住,緊緊疊加的體溫融化了那些凝結的血塊,讓我們的手掌之間流淌著那些瘋狂的液體。
他像一個溺水之人,死死地抓住我這塊唯一的浮木。
這棟樓租住著很多我們學校的學生,黑暗中有個穿校服的男生經過我們向樓上走去,大概是覺得異常,上了樓梯也依舊不斷回頭向我們的方向看。
在那探究的目光中,褚明川把我抓得更緊了,像快要喘不過氣來似的和我緊緊地貼在一起。
我擔心他過呼吸,把他牽進房間后,讓他靠在我懷里,輕輕拍打著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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