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頭流浪了一個禮拜左右,他終于花光了身上的所有現金,走投無路的他想起了小時候和家人一起居住過的小房子,就在我的出租屋的正上方,閑置已久,三樓。
鑰匙當然是沒有帶的,但這個微妙的高度讓他產生了一些錯覺,在這種錯覺的煽動下,他決心做一些蠢事。
比如說,試圖從外墻上攀爬到三樓,再從陽臺上翻進去。
可惜的是,在七月份太陽毫不吝嗇地揮霍出的熱度下,才爬到二樓,一整天沒有進食的他就已經有些頭昏眼花了。
勉強爬上了我家的陽臺上,他本來想的是休息一會兒,在房間的主人回來之前就離開,卻幾乎是半昏死了過去。
而當時還是個高中生的我回家,看到的就是一副疑似拋尸的畫面。
后來發生的事情暫且不表,我想表達的是,想要刻意復刻這種初遇實在是有些難度。
但還好,這個世界上沒有比我更了解褚明川的人。
我坐在我的小床板上想了一會兒,立刻明白了這個時間段我應該去哪里截人。
褚明川曾經和我分享過他的流浪心得。
“說不定以后用得上呢。”他當時躺在我的床上,裹著被子有些睡意,老燈泡昏黃燈光下溫暖的臉,像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馴養了的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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