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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沒有辦法和褚明川繼續下去了。
在第三次微笑著應付過上前詢問是否要點餐的侍者之后,我收到了他的微信。
【抱歉,今天臨時有工作,大概來不了了】
應該是覺得一條冷冰冰的文字信息不太好吧,他緊接著又發過來一個哭泣的emoji。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個流淚黃豆頭看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這個我在開始的那一刻就知道必將到來的結局終于降臨了,我已經等待了它十幾年,當它顯然對這種等待嗤之以鼻,無聲無息地就走到了我面前,往還茫然不知的我的臉上惡狠狠地甩了一個大耳刮子——
我們之間那種不正常的關系大概要結束了。
我上高中的時候就認識褚明川了,那個時候,我們是最親密的朋友,一起逃過課,熬過夜,打過架,我愿意為他的幸福賭上自己的人生,你知道的,純真美好的學生時代,偉大的,金子般的友誼。
我們本該一直做摯友,但是人生總是充滿了意外,總之,他分化成了sub,而我分化成了dom,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在他第一次因為sub性得不到發泄而難受得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干嘔的時候,我命令了他,和他玩了各種各樣的PLAY,在我那間小小出租屋嘎吱作響的單人床上留下了一些又是血又是汗的18歲夏日人生初體驗。
這話聽起來多少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嫌疑,很難說在這之前我對他一直是十分純粹的友誼了。
幫助之下有多少私心,也只有我自己知道。
總之,事情就這么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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