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過得酒微涼,順著苻堅的黑發(fā),脊背,一路沒進后臀。
肩頸的那只小鳳,淋了酒也仿佛活泛起來。
慕容垂罵道,“娘們玩意。”
苻堅不自覺的吞咽。
“怎么,你覺得我說是誰?”
苻堅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沒有情欲,只像是撿到了路邊的燕雀,想要療愈那傷口。慕容垂偏不喜歡他這樣。
還有小半壺酒。他把苻堅摁在地上,灌進了那小穴。
“原來真的是個娘們玩意。”
苻堅的眼神中有了肅殺之氣。
就是這樣,慕容垂舔著唇笑了笑,操一個不甘屈服的君a主才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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