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對自己一向沒有好臉色,慕容沖也是知道的,只是同為這皇宮內院的家雀了,誰又比誰高貴。
“這事你參與了?”
“什么這事那事的,阿叔說清楚點,我可不懂。”
慕容沖懶得和他裝相,“你好自為之,不考慮自己也考慮考慮你阿姊。”
慕容沖大笑起來,一副要犯起病來的模樣,慕容垂生怕染上似的,快步要走。
只是鮮卑人那特有的聲調還是傳進了他的耳朵。
“天王操起來還不錯,他的江山不會就是這么來的吧?”
慕容垂理智上是想,大王宅心仁厚,知人善用,斷不是他說的那樣。但是人的思緒是放肆的。
那天他得知消息,扶案悲痛的時候,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輕輕拍了拍。那時,那只手上并無痕跡,線條明朗,膚色淺淡。
那雙眸子也與眾不同些,泛著如螢石般的光,目光誠摯,好像真的很擔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