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車撇下,走進堂口,走到成員專屬的醫務室里。醫生是個一把年紀的中國人,帶著副眼鏡,看上去沉穩得很,說話做事總是不緊不慢的,但似乎不太喜歡他的樣子。也許因為他是堂口里為數不多的“外國人”,所以不受醫生的待見吧。
他自在地脫了衣服,醫生的眼神瞬間變得蔑視,然后又迅速地恢復了冷漠,一副無視他的模樣。盧卡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除了槍傷,還有點不太文明的痕跡。可這是王雨霽做的,又不是他弄的,總不能怪他吧?等等,難道醫生一直以來不待見他是因為這個嗎?也對,沒聽說過誰樂意待見同性戀的。何況這個人還跟他們的老大攪和在一起。
盧卡于是決定裝傻,假裝什么都不知道,這樣至少不會讓事情變得更尷尬。他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繃帶,正準備松松勁,就聽見醫生帶著口音的英語:“你要是不想要這條手臂,就隨便動我的繃帶。另外,這段時間不要抽煙。”他現在都能聞見盧卡身上的煙味。
盧卡于是迅速收回手,向醫生道了句謝。像是想起什么,他又囑咐道:“不要把我受傷的事告訴王雨霽。”
醫生眼皮都不抬,忙著收拾眼前的工具和一團亂,只在他推門離開的時候說了句“注意安全。”
盧卡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思來想去,醫生應該是出于職業道德才說的這話,畢竟醫生并不喜歡他這號人。
他特意去換了件外套,這才準備去見正在堂口等消息的王雨霽。但王雨霽面前圍滿了人,看來已經在商討博物館襲擊的事件了。他于是站在門口發呆,直到相熟的人跟他打招呼,他才發現屋里的人都出來了。
王雨霽叫他進去。
盧卡于是和面前的人說了聲抱歉,就進去聽候吩咐了。他走到王雨霽面前,盡量讓自己受傷的手臂表現得不那么僵硬。
王雨霽卻叼起一根煙,示意他點上。盧卡只好拿出打火機,正要給王雨霽點上的時候,對方卻發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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