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不去換衣服嗎?”
王雨霽作思索狀,然后平淡地說到:“再等會兒。”
“……”那好吧,既然老大都不嫌邋遢,他還有什么可講究的呢?一塊兒膩乎著吧。
堂口的人逮著一個鬼鬼祟祟的家伙,當時他正躲在樹叢后面盯著盧卡和王雨霽。他們不得不用了點小手段,從他嘴里挖出消息,原來是唐納德·加里森有些小問題沒和他們說明白。
上回的突然襲擊顯然沒有達到加里森先生的目的,這次他選了個更快捷粗暴的方式。只不過唐納德這次安排的人不太可靠,心態有點差,而且也不是很扛揍。
王雨霽正端坐著聽著手下的匯報,盧卡則像尊煞神似的站在他身后。話說到一半,王雨霽就抬手示意那人停下。盧卡有意繼續打聽更多的消息,王雨霽的態度卻模棱兩可,似乎并不急著去解決唐納德的問題。但既然王雨霽有別的事情要忙,那么他也不是不能代勞。
盧卡決定去給某個不識相的家伙制造點麻煩,讓他也體會一下這種被蚊子追著叮的煩躁感。
于是他找了個唐納德現在最賺錢的場子去打探消息,順便給個下馬威。市中心的夜晚總是燈火輝煌的,一派繁榮和熱鬧的氣氛,而高樓里的酒店則將奢靡毫不遮掩地展現出來,吸引著那些紙醉金迷的享樂者。即使是淅瀝的雨也沒能消減這夜里的半分熱鬧,反倒更讓人覺得這奢華的好去處是個遮風擋雨的庇護所,能夠叫人更加享受安逸環境里的美酒佳肴。
盧卡壓下帽檐,一路到了酒店的頂層,找到了正坐在老板椅上的管事的人。他知道這家伙就是唐納德的親信,盡管對方的嘴比較嚴——畢竟是看在錢和權的面子上,但他還是成功地用武力撬開了那張自稱是蚌殼的嘴。
他扔下那鼻青臉腫的家伙,剛出門就被一伙人給盯上了。看來唐納德的消息挺靈通,而他剛才的那頓打還是不夠狠,他應該再敲掉對方兩顆牙才好。他緊握著槍,一路跑到車庫里搶了輛車,準備開始他的逃跑大業了。
他一出車庫,就有三輛車跟在他后邊,兩輛一左一右地攆他,跟在后面那輛也開槍掃射擋在前面的他,似乎對拿下他這事志在必得。
盧卡猛踩油門,往右一偏,躲過了子彈的掃射和兩輛車的夾擊,駛上了面前的高架橋。他一邊開車一邊想著逃脫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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