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年不節的突然送他禮物,該不會是想道歉和好吧?可是他完全不介意,現在也不生氣了。盧卡剛想拒絕,就看見他們二人的表情。王雨霽一臉期待,而湯其帷則是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盧卡只好認命地打開盒子,躺在里面的是一把嶄新的銀色左輪手槍。他承認他心動了。
沒有男人會不喜歡槍,尤其是這么漂亮的槍。槍管和握把上面的雕花紋飾恰到好處,不至于拿出來太顯擺,也不至于素凈得像一把普通的武器。他有些感激地看向王雨霽,收獲對方一個了然的笑。
湯其帷則目不轉睛地盯著互動的二人,要不是他在現場,這倆人肯定都要抱在一塊兒啃了。他于是干咳了一聲,讓那拉絲的視線分離。
“你們倆個硬是要親的話,不要當著我。可憐我孤家寡人的。”他又說回了方言,顯然是說給王雨霽聽的。果然王雨霽的臉都黑了,不耐地攬著盧卡走了。
盧卡端著盒子茫然地走出了門,這才反應過來:“怎么了?你生氣了?他說了什么?”
“不用管他,我們走吧。他發癲。”王雨霽想湯其帷算什么孤家寡人,他來了美國混得風生水起的,連伴侶也帶在身邊,家庭事業都美滿,還有什么牢騷可發的。
“那我們是不是該道個謝?”
“錢我都給他了。”王雨霽拽著盧卡繼續往外走。他們已經下樓,到了個人少的角落。
盧卡下意識覺得不太對勁,但還是問著更在意的問題:“……好吧,但是為什么突然要送我禮物?”
“因為今天是七夕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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