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喝了多少?”盧卡心里想著,知道問出來也會得到“不多”的答案。
他扶著王雨霽往浴室去,但是醉鬼沉得像灌了鉛一樣,還動來動去的阻止他前進,等他費勁巴力的把人送到淋浴下面,他也出了一身汗。他看王雨霽終于安靜下來,想著他應該出去了,結果一轉身就聽見人倒下的動靜。
王雨霽坐在地上委屈地望著他,桃花眼里含著淚,好像摔得很疼。盧卡罵了句街,認命地走過去,開始伺候大爺洗澡。
盧卡頭一回覺得做同性戀也不錯,因為不用養小孩。王雨霽喝醉了酒太像個任性的小孩子了,讓他往東偏往西,讓他趕鴨子他攆雞,氣得他拳頭梆硬。好不容易把人穩住要洗頭,王雨霽就把水潑了他一身,再趁他不備把泡沫抹到他頭上臉上。
最后他實在受不了,威脅王雨霽再亂來就不管他了,才看見那個降智二十歲的成年男人乖巧下來。
媽的,早這么聽話多好。盧卡啐了一句,把終于安分的王雨霽丟到床上,又往來的路回去。折騰這么一通,他也得去洗個澡。
以后王雨霽再喝醉,一律按垃圾處理,丟在門口擺到天亮了事。
他洗到一半,火還沒完全下去,門就被推開了。
“操,你他媽來干什么?”盧卡看見是王雨霽,火又騰地上去了。
“睡覺。”王雨霽臉上彌漫著可以稱為天真的氣息,加上那個完全善意的笑容,顯得更加傻氣。要不是有那張漂亮的臉支撐著,他的氣質可以說很難超過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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