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入口出淺淺的戳弄了幾下就進去了,高潮過后的祁景全身上下都是敏感點,更不用說體內,迷迷糊糊的張著嘴呻吟著,粉紅的小舌頭在里面若隱若現的顫抖著,傅望吻了上去,叼住那截小舌頭,小舌頭不知道被多少人調教的這么乖巧懂事又聽話的就纏上來,任由傅望為所欲為。
祁景的腦子都好像被操的成一片漿糊了,下體好像又加了幾根手指,三根還是四根?好像已經超過了他可以容納的體積,有些詞脹痛感從那個地方密密麻麻的傳上來,電流裹挾著快感沿著脊椎神經鉆進了他一團漿糊的腦子里。
“阿景下邊水真多。”傅望的四根手指都已經進去了,把下邊那個嬌小的入口撐大成了一個可怖的形狀,傅望一個深吻狠狠的掠奪了祁景的呼吸,最后一根手指趁勢進去了。
祁景終于被無法承受的擴充和手指在穴肉里的為非作歹,那些痛楚終于讓祁景有一些清醒了:“哥哥!不行的!哥哥阿景...阿景沒有....”
“沒有?恩?阿景沒有什么?這里沒被人這么進入過?還是剛剛....沒有偷吃?”
“哥哥....饒了阿景,我沒有...是那個男人...他勾引阿景。”
“阿景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激怒我?那個男人勾引阿景?我不是告訴過阿景,要乖乖在家里等我嗎?”五根手指都已經在祁景的體內了,傅望把控著力道,一點點的摳挖著祁景的腸道,一邊慢慢的往里面繼續進入:“阿景不是喜歡這樣嗎?被這樣粗暴的,像是抹布一樣的對待難道不會讓阿景開心嗎?”
內壁腸道被兩根手指夾住折磨著,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的身體,產生了恐懼,在這樣的恐懼中祁景腦子里有一瞬間的清明,他承認自己是故意的,故意想要試探傅望,看傅望會不會因為他的淫蕩和濫交生氣,他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這樣的情緒,只是腦子想到了就這樣做了。
他要把自己最不堪最惡心最骯臟的樣子給他看,他要告訴傅望他就是個婊子,傅望想要拯救他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他就是這么的無可救藥,爛成這個世界上最臭的水溝。
但也或許是,只是想試試,這個世上還有沒有人,會為他而生氣。
或者說是,還有人重視他,會因為他墮落而惱怒。
傅望那雙要拉他出深淵的手,他不在意不在乎無所謂,但是誰又能真的拒絕黑暗里的那束光,即便那束光那樣的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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