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再次回來的時候,祁景已經(jīng)不見了。早上傅望夾在他粘膩臀縫的卡安靜的躺在床上,上面的液體已經(jīng)干枯了,傅望放在鼻尖,還有隱隱的腥臊味。
祁景在傅望離開之后也收拾干凈走了,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傅家小少爺了。
傅望對他又愧疚,有憐憫,以侮辱之事行彌補之實,祁景這么多年在燈紅酒綠里穿梭,他什么看不明白。
可他只是個婊子,及時行樂的婊子,他也沒有那種矯情的怨恨,要找一個人為他如今的遭遇負責(zé)。深陷泥潭的人,若是看不開不放過自己,除了折磨自己不會對任何人有影響。
傅家人沒有錯,他不想在跟傅家人有任何牽扯,那樣的人他已經(jīng)高攀不起。
昨晚的事,只是祁景一時興起,他第一眼就認出來了傅望,第二眼他就饞上了他的身子。
如果傅望跟著他來洗手間,他不介意跟自己曾經(jīng)的大哥來一發(fā)重逢炮。傅望不僅來了,甚至收獲的比祁景想象中的還要多。
傅望幾乎操了他一夜,身為一個合格的妓,在傅望晨勃的東西頂住他屁股的時候,他就醒了。
打完晨炮,大家各歸各路。
葉陵看著吃飽喝足回來的祁景,眼神來回掃蕩著:“去哪了。”
“我還能去哪?昨晚的主兒折騰了我一宿,我要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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