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春寒凝露的夜晚,到清晨刺耳的晨鈴叫囂吵鬧。薛凜靠在床架旁席地而坐,不知不覺便熬了一整夜——
興許是那藥效的后遺癥吧,心臟連著太陽穴還在突突地跳,連帶腦仁都在疼。
操,不會猝死吧。
“咳…”
耳邊極輕的一聲咳嗽穿透了鬧鈴,滾燙的氣息直撲在薛凜耳際。
一時間薛凜再顧不得想些有的沒的。他在謝鈺的床頭守了一夜,拿起手邊備好的毛巾轉過頭,熟練一蹭他滾熱的臉側。
百合燙得幾盡燒灼。
昨兒從辦公室回來后薛凜就沒出過這牢房。他不敢離開謝鈺,怕林骸反悔。
熄燈前自己從洗手臺一盆盆打水給人清理了身子。一個小時,換了數不清多少盆血水。直到將傷口和后穴清理得差不多了,不想零點左右謝鈺還是燒了起來。六個小時了。
沒有藥,初春天氣也不敢擦身子物理降溫。況且一旦傷口感染,情況只會更糟糕。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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