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著不苦嗎?”
謝鈺沒說話。眼睫翕動一眨像是道苦,又極輕地搖了下頭,像是說沒事。
薛凜明白了,他舍不得咽下去。
謝鈺要讓苦澀一點點融化在口腔。讓其極盡蔓延,直到淹沒記憶中他最恨的甜。
也許是舌尖傷得太重,味覺失調了吧。不然為什么,薛凜一瞬間只覺酸得發(fā)麻?
心臟還在突突地跳,每一下都重重砸在胸腔。嘴角的弧度掛不住了,薛凜頭痛得愈來愈厲害,像是體內那頭野獸暴怒的反噬——
在喉間難忍的呻吟即將溢出那刻,薛凜視線再次掃過謝鈺的咬痕猶在的唇瓣,又深深看了眼那雙仍漫霧氣的眼睛,
“喝水……”
轉過頭的剎那話未說完,薛凜起身的動作卻像被摁下了暫停鍵,一切皆在此刻靜止。
謝鈺的動作太輕了,甚至連拉扯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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