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骨的燙傷似乎入骨了,暴露在空氣中變作刺骨的寒,席卷身體每一根血管。空氣在一瞬間好像被壓縮到了極致,連同自己的心臟也在強(qiáng)壓下隨時(shí)可能爆破,炸成一團(tuán)模糊的血肉……
不行。冷靜謝鈺,求你了冷靜下來,不要發(fā)抖啊操!
“怎么了謝鈺,沒聽明白嗎?要不要我再給你講解一遍?”
雪茄的味道飄入鼻尖,煙霧淹沒了林骸的微笑,模糊間讓他的輕笑更似惡魔在耳邊低吟。
手腕控制不住地發(fā)著抖,腕骨一次次撞擊摩擦在手銬的金屬邊緣,化作細(xì)碎的血痕。逃出去根本不可能,謝鈺沒辦法了,他只能用盡全力將雙手握緊成拳,讓指甲狠狠掐入肉,借由所有可能的痛感讓自己保持冷靜,思考!
“林骸,你不是說,你講究公平嗎?”
“嗯?”
似乎是沒想到謝鈺會開口。那雙幽深的眼睛望向謝鈺時(shí)閃過一絲驚異,頃刻間又化作令人作嘔的微笑,
“是,我講究公平。”
“那為什么三種結(jié)局,薛凜活下來的占兩個(gè),而我只占一個(gè)。這就是你說的公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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