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方熗只能帶著幾個兄弟往隊里一插,跟在胡子一眾人斜后方,靜觀其變。
蕎麥味的信息素極具壓迫地從身后席來。謝鈺鼻翼微動,記得上次聞得這個味兒還是在“恥辱墻”。論起來,同胡子的梁子就是那時徹底結下的。
“賤種,終于名正言順地爬上薛凜的床了?”
“謝鈺,以前還真是我太看得起你了。要是早知道你他媽就是個賣屁眼的,老子打一開始就不該給你遞刀。”
“胡子哥,他這何止是賣屁眼啊。被他媽干成這樣,我看直接做狗奴了還差不多!”
下流的嬉笑聲從耳后傳來,謝鈺連步履都沒頓一下。只勾了個嘴角,垂眸望向腳下走過的一圈圈光暈。同時指尖一動朝后給了方熗一個暗號,讓他不用管自己。
沒關系,就讓胡子一眾人繼續罵,罵得越失控就越好。
回牢房的路上會經過醫務樓。既然林骸暗里不讓自己“就醫”,那如果是在醫務樓前,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活活“打傷”的呢?
只要將一切“擺在明面”,將責任盡數推在胡子身上。為堵悠悠眾口,謝鈺不信自己還進不了那個醫務室!
“操,婊子這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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