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的事兒我會去做。不過凜哥,聽小的一句勸?”
柳丁冷笑了聲,一掃男人沉寂的眉眼,緩緩道,
“你發現了嗎,只要是你和薛澤想保護的東西,你們都注定會傷害。想留住的東西,也永遠在失去。所以啊凜哥,有時候還是認命比較好。只要還姓薛,你們的感情就注定會害人。”
“謝鈺這人夠可憐了,別讓薛澤的故事在監獄里重演。你說呢,凜哥?”
不同于操場上壓抑的氣氛。醫務室內病床不時搖曳出聲,混雜著隱秘的喘息,顯得旖旎而情色。
病床上,謝鈺自始至終都未讓Beta得見自己的眼睛,他沒心神再去掩藏目光中的不耐和厭惡了。索性任由醫生坐在自己右腿,雙臂從后將人反扣,掌心探入白大褂敷衍地撩撥著。
“哈啊啊…別揉了嗯…”
&類似嗚咽的求饒聲響在身前。謝鈺鼻息極輕地嗤了聲,眼看他作勢要回頭,右手狀似不經意地扣在醫生的肩頭,將人硬是摁了回去。同時掌心若有若無地摩挲其鎖骨,藏了刀片的腕側距離Beta纖細的脖頸不過分毫。
醫生的輕哼喘息無歇無止。謝鈺急躁下左手掐住乳頭用力一扯,直至整塊乳暈都變得腫脹通紅。
“啊哈!謝鈺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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